第十二章：面具下的真相 (第1/1页)

    云端塔地下三层，伺服器机房。

    这里像是一座钢铁森林，无数蓝sE光点在黑暗中跳动，伴随着冷却系统低沈的嗡鸣。

    「沈老师，好久不见。这张脸，你还记得吗？」男人微笑着，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，眼角有一道细长的伤疤。

    沈寻看着那张脸，大脑深处尘封的记忆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五年前，每场签书会都坐在第一排、那个眼神狂热到让人畏惧的读者会会长——苏牧。当时，苏牧曾对沈寻说过一句话：「沈老师，你写的不是故事，你是在替Si人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苏牧……五年前那场火灾，是你自导自演的？」沈寻握紧拳头，视线扫过後方玻璃柜里的受害者，水位已经漫到了他们的口鼻。

    「如果不Si一次，我怎麽能进入你的世界呢？」苏牧优雅地抚m0着一旁的伺服器，「这五年间，我反覆你的草稿，尤其是那张被你视为禁忌的第1。你一直以为那是你天才横溢的虚构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沈寻的呼x1一滞。

    「沈寻，别听他的！他在试图瓦解你的意志！」耳机里传来顾盼急促的声音，但此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「我这边正在追踪苏牧的网路权限，但……他的权限来源竟然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竟然是警局的高级指挥系统，对吗？」苏牧像是能听到顾盼的对话，对着沈寻x前的摄像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，「顾警官，你现在应该回头看看，你身後的那扇门，是不是已经被反锁了？」

    警局指挥中心，秘密机房。

    顾盼的心跳猛然停了一拍，她僵y地转过头，看见机房那扇厚重的防弹玻璃门发出「喀哒」一声，电子锁闪烁着代表禁闭的红光。

    而在门外的监控萤幕里，一个穿着笔挺警服的身影正缓步走来。

    那是平时最照顾顾盼、甚至提拔她进入专案组的——警政副局长，梁振海。

    「梁局？」顾盼对着对讲机低声喊道，但回报她的只有Si寂。

    云端塔地下机房。

    「沈老师，告诉你一个秘密。」苏牧走向沈寻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，「五年前，你并不是因为脑瘤而失忆。那场手术，是梁局长亲自授意的记忆清洗。因为你在写《第1》的时候，进入了一种深度催眠状态，你把梁局长当年在犯罪现场的口述忏悔，一字不差地写成了。」

    沈寻感觉全身的血Ye像是被cH0U乾了。

    「你是说……我不是在创作，我是在……录音？」

    「你是一个完美的容器。」苏牧发出神经质的笑声，「梁局长需要一个地方存放他的罪恶，而你，那台大脑受损的打字机，就是最好的保险箱。但最近，你开始觉醒了，你想找回记忆，这让梁局长很不高兴。」

    苏牧指着萤幕上显示的警局画面，「现在，梁局长准备清理掉那个知情太多的警察nV儿。沈老师，我们来玩最後一个游戏：你要救这三个跟你无关的受害者，还是要救那个为了你背叛警队的nV警察？」

    他递给沈寻一个红sE的按钮。

    「按下去，这里的供水会停止，但顾盼机房里的氧气会在一分钟内cH0U乾。不按，这里的三个人会淹Si，但顾盼能活。」

    「沈寻！别管我！」顾盼在耳机里嘶吼，她已经开始用力撞击玻璃门，但防弹玻璃纹丝不动，「这是一个逻辑陷阱！他想让你变成跟他一样的杀人犯！」

    沈寻看着手中的按钮，又看向玻璃柜里挣扎的受害者。

    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，那些被清洗掉的记忆碎片开始像暴风雨般汇聚：梁局长的声音、染血的警徽、以及……林若薇在手术前哭着对他说的话。

    「苏牧。」沈寻低着头，声音冷静得让苏牧感到不安，「你既然研究了我五年，那你应该知道，我写的剧本里，从来没有二选一。」

    「哦？」苏牧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「在我的剧本《第1》的真实结尾里，」沈寻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寒光，「那个被当作容器的作家，在最後一刻，把自己的大脑……当成了病毒。」

    沈寻没有按下红sE按钮，而是直接将手伸进了身旁正在运行的、lU0露的高压冷却水箱里！

    「你疯了！」苏牧惊叫。

    「顾盼，代码：0412。那是我的生日，也是你父亲入警的日子！」沈寻忍着剧烈的电击感，将全身的静电与电压导向伺服器阵列，「那是这座城市所有电子锁的後门密钥！快走！」

    「轰——！」

    巨大的电流过载让整个地下机房瞬间爆出耀眼的火花。所有的伺服器在瞬间烧毁，云端塔底部的灯火依次熄灭。

    而在警局机房，玻璃门的电子锁因为系统崩溃而自动解锁。

    顾盼在门开启的一瞬间，看见梁振海正举起配枪对准了她。

    「盼盼，你不该查下去的。」梁振海的脸sE冷若冰霜。

    但顾盼没有退缩，她反手拔出藏在腰後的备用枪，那是她父亲顾大成的遗物。

    「梁局，我爸当初没能开的那一枪，今天由我来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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