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引气诀与第一个任务 (第2/3页)

维护。这是你的窗口期。」

    「你连这个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客户提供的。」他没多解释，「任务成功後，追踪器会发送信号，客户的人会接手。你不需要跟到底，放完就撤。」

    「报酬什麽时候给？」

    「确认追踪器启动後，二十四小时内。」他说，「现金，老地方。」

    我点头，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「林枫。」王志雄叫住我。

    我回头。

    「四海帮的人找你了，对吧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我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    「小心点。」他说，「他们内斗得很厉害，现在找你，可能不是要拉拢你，是要拉你当棋子。别太早站队。」

    「你在哪一队？」

    「我在赚钱这一队。」他笑了笑，「谁给钱，我帮谁做事。但前提是，活着才能花钱。」

    我离开茶馆。

    下午的时间，我在市区走了几家运动用品店，买了些可能用到的东西：深sE运动服、胶底鞋、一个小腰包、一卷强力胶带、还有一副夜视镜——最便宜的款式，八千块，号称能在微弱光线下看清五米内的东西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，我把东西摊在床上。加上王志雄晚上会送来的装备，应该够了。

    但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
    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「任务」。之前的讨债、抓人，虽然也有风险，但目标明确，流程简单。这次是潜入，是偷放东西，是完全不同的领域。

    如果被抓到怎麽办？

    如果目标不只是走私商人呢？

    如果这是个陷阱呢？

    我摇摇头，把这些念头甩开。

    接了就是接了。现在要想的是怎麽完成，不是怎麽退缩。

    我打开笔记本，继续修炼引气诀。

    这次我专注於手太Y肺经——按照功法，这是十二正经中最容易打通的一条。内力从丹田出发，往上到x口，然後沿着手臂内侧到大拇指。

    循环了几十次後，我能感觉到右手臂有种微微的胀麻感，像是血Ye流通更顺畅了。

    战力从13.1慢慢爬到13.5。

    虽然只提升0.4，但这是实打实的、不用花钱的进步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王志雄的手下送来一个背包。

    里面有一套黑sE紧身衣，材质特殊，m0起来像丝绸但更有弹X；手套和鞋套都是同样材质；还有三个纽扣大小的追踪器，附带说明书。

    「追踪器背面有磁铁，可以x1附在金属表面。」手下说，「按中间的凹槽启动，绿灯闪三下表示正常。有效范围两公里，电池续航七十二小时。」

    「目标的具T位置？」

    「海龙号，三号仓库，左侧货架从上往下数第二层，会有一批标记电子零件的木箱。追踪器放在任意一个箱子上就行。」手下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九点半，阿鬼的车准时停在楼下。

    我背着装有装备的背包上车。阿鬼看起来很紧张，一直从後视镜看後面。

    「有人跟踪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不确定，但小心点好。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紧，「判官，如果情况不对，你就找机会先走，别管我。」

    「没那麽严重。」

    「四海帮做事有时候不按规矩。」阿鬼说，「尤其是现在内斗，几个堂主都想上位，手段会更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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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富豪酒店是中山区的老牌五星级，楼高二十层。阿鬼把车停在对街的停车场，递给我一个无线耳机。

    「戴上，我会在车里听。如果有问题，你就咳嗽两声，我报警——虽然警察不一定管用，但至少能制造混乱。」

    我戴上耳机，下车走过马路。

    酒店大厅很气派，大理石地板，水晶吊灯，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。我走到柜台，报了房间号：「顶楼套房，找陈先生。」

    柜台小姐看了我一眼，拿起电话确认，然後点头：「电梯在左边，顶楼只有一间套房。」

    电梯里铺着地毯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脸。我拉了拉外套，确保腰间的摺叠刀容易取用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。

    顶楼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。我敲门。

    门开了，开门的是个穿西装的年轻人，三十岁左右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我一眼，侧身让我进去。

    套房很大，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台北的夜景。沙发上坐着三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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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间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丝质唐装，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球。左边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，光头，脖子上有刺青。右边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看起来像文职。

    「林枫先生，请坐。」唐装男人开口，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我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
    「我是陈永仁，四海帮的财务顾问。」唐装男人自我介绍，「这两位是虎堂堂主黑虎，和律师周先生。」

    「找我什麽事？」我直接问。

    陈永仁笑了：「年轻人很直接，不错。那我就开门见山了——我们知道你接了王志雄的委托，要去基隆港动海龙号。」

    我心里一凛，但脸上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们想跟你做个交易。」陈永仁说，「海龙号上的货，是我们要的。王志雄的客户，是我们的竞争对手。如果你愿意换个方式完成任务，我们可以给你双倍报酬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方式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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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把追踪器换成我们的。」黑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