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醒身境的早晨 (第1/2页)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时，我睁开眼。

    第一个感觉是：安静。

    不是环境安静——窗外的车声、楼上邻居走动的声音、远处施工的噪音，一切都在。而是身T内部的安静。

    那种持续了几个月的、隐约的疼痛和紧绷感消失了。x口不再闷痛，肩膀不再沉重，连呼x1都变得绵长而轻松。

    我坐起来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皮肤表面有层淡淡的油光，不是汗，而是某种身T排出的杂质，带着轻微的酸味。我昨晚回来太累，没洗澡就睡了。

    我走进浴室，打开热水。

    水冲在身上的瞬间，我感觉到了不同。

    不是触觉的不同，是感知的不同。我能感觉到每一滴水打在皮肤上的力度、温度、甚至是流动的轨迹。热气在狭小空间里如何上升、盘旋、凝结在镜子上。

    这就是醒身境吗？

    洗完澡，我站在镜子前。

    镜中人看起来……没什麽变化。还是那张脸，还是那副身T。但眼神不一样了。更深，更沉，像水底的岩石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，试着感受T内的内力。

    很微弱，像一条细细的暖流，从小腹——丹田？——升起，沿着脊椎分成两GU，一GU往上到头顶，一GU往下到脚底，然後又回到丹田，形成一个循环。

    循环很慢，但确实存在。

    我睁开眼，对着镜子挥出一拳。

    没有用全力，大概三成力。

    拳头划破空气，发出轻微的呼啸声。浴室里的毛巾被拳风带起，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力量至少是之前的两倍，而且更凝聚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我能感觉到拳头表面有一层极薄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气流。那是内力外放的雏形，虽然还不能形成真正的护T气劲或隔空伤人，但已经有了苗头。

    我擦乾身T，换上乾净衣服。

    手机上有几条未读讯息。

    阿鬼：「奖金十五万现金已经准备好，什麽时候拿给你？另外，昨晚有几批人打听你，我都挡了。但应该挡不了多久。」

    赵景明：「恭喜突破。一周内别动武，别接活，别见外人。稳固境界最重要。需要功法基础的话，我可以提供，但要收费。」

    还有三条陌生号码的讯息：

    「林先生，我们是北部武道协会的，想邀请您参加本月的新人评测。如有兴趣，请回电。」

    「判官你好，我是天下武馆的教练，昨晚看了你的b赛，想邀请你来武馆交流。报酬优厚。」

    「有个委托，目标是通脉境武者，报酬八十万。有兴趣联系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最後那条讯息，八十万。

    通脉境，武者第二境。醒身境之上。

    我现在是醒身境初期，战力12.3。通脉境初期至少是30，中期可能到50甚至更高。

    八十万很诱人，但等於送Si。

    我删掉那三条讯息，先回覆阿鬼：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茶馆。」

    然後回赵景明：「功法基础怎麽收费？」

    他几乎秒回：「初级引气诀，市场价二十万。我收你十五万，友情价。但要现金，不转帐。」

    十五万。

    我现在有七万零五百，加上阿鬼那十五万奖金，是二十二万零五百。买了功法，剩七万零五百。

    钱永远不够。

    但功法是必须的。光有内力不会用，就像有枪没子弹。

    「好，下午一起交易。」我回。

    「下午四点，茶馆後巷。」

    我放下手机，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
    yAn光刺眼。

    楼下的街道已经活过来了。早餐店排队的人，赶上班的机车族，遛狗的老人。普通人的世界，平凡，忙碌，安稳。

    我已经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不仅是因为我欠的债还没还清——虽然只剩下王志雄那五十万，三个月後要还五十六万左右。

    更是因为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。武者的世界，用力量和金钱说话的世界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我终於踏进去了。

    虽然只是门槛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茶馆。

    我走进去时，王志雄已经在了。他一个人坐在老位置，面前摆着茶具，正在泡茶。

    「坐。」他没抬头。

    我坐下。

    他倒了两杯茶，推给我一杯：「听说你突破了。」

    「消息传得很快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圈子不大。」他喝了口茶，「尤其是你这种——凡人击败醒身境中期，还临阵突破。十年来没听过这种事。」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「所以很多人对你感兴趣。」王志雄继续说，「北部武道协会想收你入会，几个武馆想挖你，还有一些家族在打听你的背景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背景。」

    「这就是问题。」他看着我，「没背景，意味着没靠山，也没包袱。有些人喜欢这样的，好控制。有些人不喜欢，觉得不可靠。」

    「你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？」他笑了，「我是生意人。你有价值，我就和你合作。你没价值，我就找别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有价值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，但还不够。」他放下茶杯，「醒身境初期，在这个圈子里是最底层。上面有中期、後期、巅峰，然後是通脉境，再往上还有。你只是刚拿到入场券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这里有个新委托。」他从脚边拿出一个文件袋，「b之前的都难，但报酬也高。五十万。」

    五十万。

    我现在缺钱，很缺。五百万的下一个门槛，七万的现金，五十万能解渴。

    「什麽内容？」

    「目标是个走私商人，手上有批货，客户想要。」王志雄说，「对方身边有三个保镖，都是醒身境，一个中期，两个初期。你要做的不是y抢，是找机会把追踪器放进货里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放追踪器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放追踪器。」他点头，「但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靠近，做完後安全撤离。如果你被抓，我不认识你。」

    「时间地点？」

    「三天後，基隆港。目标的船会在那里停靠六小时。」王志雄说，「详细资料在里面。你可以选择接或不接，但如果你接，我要cH0U三成。」

    「五十万cH0U三成，我剩三十五万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他说，「但如果你需要装备或情报支援，我可以提供，另外算钱。」

    我拿起文件袋，没打开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不找更强的人做？」我问。

    「因为更强的人要价更高。」王志雄很直接，「这种潜入任务，不是光靠武力就行。要低调，要灵活，要能随机应变。你昨晚的b赛我看了，你很擅长在劣势中找机会，这适合这个任务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想拒绝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就拒绝。」他耸肩，「但你要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机会不会一直等你。你现在刚突破，需要钱稳固境界、买功法、买资源。五十万，够你撑一阵子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我需要钱。需要很多钱。

    「我考虑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明天中午前给我答案。」他站起来，放下两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