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南部的天空与第一场雨 (第2/2页)


    我试探X地出一记刺拳，他轻轻格开，反手一掌拍向我x口。掌风有种熟悉的感觉——不是内力，但接近，是一种「气」的雏形。

    他也是练家子，可能m0到了醒身境的门槛，但还没突破。

    我提高警惕，把实力控制在五成左右。我们交手了十几个回合，他的招式很老练，但速度和力量不如我。最後我抓住一个破绽，一记摆拳打在他下巴，他晃了晃，没倒，但裁判喊了停。

    「胜者，林风！」裁判举起我的手。

    观众这次有反应了，不少人鼓掌。连续三场胜利，在这个试炼场并不多见。

    我下台时，刚才柜台那个中年男人走过来：「打得不错。下周三的职业赛资格，你有了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「不过，」他顿了顿，「有人想见你。」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跟我来。」

    他带我走到仓库後面的办公室。里面坐着两个人，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，穿着花衬衫，戴金表。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nV人，短发，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「这位是豪哥，我们这里的老板。」中年男人介绍，「这位是红姐，负责选手管理。」

    豪哥打量我：「台北来的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来高雄？」

    「惹了点麻烦，避风头。」

    豪哥笑了：「诚实。我喜欢诚实的人。你刚才的b赛我看了，底子不错，但藏了实力，对吧？」

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，谁都有秘密。」豪哥点燃一根雪茄，「你想打职业赛赚钱，我可以给你机会。但在我这里，有我的规矩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规矩？」

    「第一，不准打假拳。第二，不准私下接活。第三，赢的奖金，我cH0U三成。」他吐出口烟，「作为回报，我给你安排b赛，提供训练场地，还可以在必要时……帮你挡掉一些麻烦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样的麻烦？」

    「b如台北来的人，四处打听一个叫林枫的年轻人。」红姐开口，声音很冷，「或者四海帮的耳目，在南部活动的消息。」

    我心里一紧，但脸上保持平静。

    「你们知道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不多，但够用。」豪哥说，「基隆港昨晚出事，军火走私，警察抄了场子。台北圈子里在传，有个新人卷进去了，现在下落不明。而你，今天出现在高雄，时间刚好对上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。」豪哥说，「第一，你现在离开高雄，去更远的地方。第二，你留下来，替我做事，我罩你。」

    「替你做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「打b赛，赢钱。」豪哥说，「还有，偶尔帮我处理点小问题。我有几个场子，有时候会有人来闹事。你的身手，应该能镇得住。」

    这听起来和王志雄的委托类似，但规模更小，风险更低。

    「报酬呢？」

    「职业赛奖金，你七我三。护场的活，一次两万。如果有特别任务，另谈。」豪哥看着我，「如何？」

    我思考了几秒。

    我需要钱，需要落脚点，也需要时间修炼。豪哥看起来是地头蛇，有他的保护，至少能暂时安全。

    「我接受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「明智。」豪哥站起来，伸出手，「合作愉快。」

    我跟他握手。

    「红姐会安排你住的地方，b那个破旅社好。」豪哥说，「明天开始，每天下午来训练场报到。下周三，你的第一场职业赛。」

    红姐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个地址：「公寓在苓雅区，三房一厅，你跟另外两个选手合住。月租我出，水电自负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谢，这是投资。」她说得和赵景明一样，「你越强，我们赚得越多。但记住，别惹事，也别被事惹。」

    我接过钥匙，离开仓库。

    走在回旅社的路上，我唤出面板。

    【林枫】

    境界：醒身境初期

    下一境：通脉境解锁需流动资金≥5,000,000元

    可用财力：65,300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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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实时战力：14.1

    负债：120,000元赵景明

    情况没有变好，但也没有变坏。

    我有了一个暂时的落脚点，一个收入来源，和一个地头蛇的保护。

    但代价是，我欠了更多人情或者说，债务，而且卷入了另一个地方的势力网络。

    高雄的天空没有台北那麽多高楼遮挡，能看见大片的云和渐暗的天光。

    我停下脚步，看着远处港口的灯火。

    基隆港的混乱，台北的追杀，现在暂时远离了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
    那些想要那批军火的人，那些怀疑我是内鬼的人，那些想要我命的人——他们不会就此罢休。

    1

    而我，必须在他们找到我之前，变得更强。

    强到足以自保。

    强到……能回去讨债。

    我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背包里，引气诀的笔记本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而T内，内力在缓缓循环，像永不停止的河流。

    这条河现在还很细小。

    但总有一天，它会变成大江。

    而我要做的，就是在这之前，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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