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职业赛的铃声 (第1/2页)

    周三晚上的仓库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空气混浊——汗味、菸味、廉价香水味、还有地下赌场特有的那种金属和纸钞的气息。观众b试炼场多三倍，至少两三百人，挤在擂台周围，吼叫声震得耳膜发痛。

    我站在擂台下的准备区，绑着手带，听着张师傅最後的叮咛。

    「记住，三回合，每回合三分钟。老陈会在第一回合全力猛攻，你要做的就是躲、挡、拖时间。别想着反击，除非看到绝对的机会。」

    我点头，目光看向对面。

    老陈已经在擂台上了。他正在做热身，动作流畅而充满爆发力。三十五岁，古铜sE皮肤，身T线条像钢缆缠绕。他看向我，眼神平静，没有挑衅，只有一种专业的评估——像屠夫在看牲畜。

    「他今天状态很好。」张师傅低声说，「你小心点，我听说他押了自己赢，押了不少。」

    「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二十万。」

    我沉默。如果老陈输了，他会损失惨重，这意味着他会更拼命。

    裁判招手，我走上擂台。

    铃声还没响，观众已经开始鼓噪。聚光灯打在擂台上，温度瞬间升高几度。我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下，不是因为热，是因为压力。

    老陈走到擂台中央，我们碰拳。他的拳头很y，皮肤粗糙得像砂纸。

    「台北来的？」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听说你惹了麻烦。」

    「每个来这里的人都惹过麻烦。」

    他笑了：「那倒是。但你的麻烦好像特别大。」

    裁判把我们分开：「规则都清楚？不准cHa眼、踢裆、击打後脑。其他允许。有问题吗？」

    我们摇头。

    「好，回角落。铃响开始。」

    我回到角落，张师傅最後拍了拍我的肩：「记住，你是醒身境，他也是。但你的内力b他纯，循环b他顺。拖到第三回合，胜利就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第一回合。

    老陈几乎是铃声结束的瞬间就冲了过来。没有试探，直接就是一套组合攻击：左肘虚晃，右膝撞击，接左g拳。速度b我预期的快，力道b我预期的重。

    我後撤，但膝盖还是擦过腹部，火辣辣地疼。我反手一拳打向他肋骨，他y扛，同时右肘砸向我肩膀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防御提升後的T质扛住了，但还是闷哼一声。我们分开，各自後退一步。

    观众沸腾了。

    「打！打Si他！」

    「老陈！KO他！」

    老陈再次压上。这次他用的是泰拳的经典连招：低扫腿扰乱下盘，接中段踢击，最後肘击收尾。我勉强闪过前两下，第三下肘击没完全躲开，打在左臂上。

    骨头发出SHeNY1N。

    我咬紧牙关，趁他收招的瞬间，一记直拳打向他面门。他偏头躲过，但我这拳是虚招——真正的攻击是紧接而来的低扫腿，踢在他支撑腿的膝盖侧面。

    他踉跄一下，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。

    「不错。」他低声说，後退两步，调整呼x1。

    我们在擂台中央对峙，互相绕圈。时间过去一分半钟，我已经挨了好几下，但伤势不重。老陈的呼x1开始变粗，他的爆发式打法消耗很大。

    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起。

    我回到角落，张师傅立刻用冰袋敷我左臂。

    「肿了，但骨头没裂。」他快速检查，「你做得很好，拖住了。他T力已经消耗三成。」

    「他b想像中强。」

    「当然强，不然怎麽在这里混三年。」张师傅说，「但他急了。你看到没？他急着在第一回合解决你，因为他知道拖下去对他不利。」

    第二回合铃响。

    老陈的节奏变了。他不再猛攻，而是开始用更JiNg准的打击：刺拳测距离，腿法控场，偶尔突然切入近身用肘膝。这更危险，因为他的每次攻击都更有目的X。

    我按照张师傅教的，用步法周旋。醒身境的T质让我的移动更轻盈，反应更快。我能看清他的每一次出招轨迹，但身T的反应还是慢半拍——这是我故意控制的，不能表现得太快。

    第二回合两分钟时，老陈抓住我一个破绽。我後撤时脚下绊了一下，他立刻切入，右肘全力砸向我x口。

    这一下要是打实了，肋骨至少断两根。

    我在瞬间做出选择：不躲了，y扛，同时反击。

    我将内力集中在x口，肌r0U紧绷，同时右手握拳，暗劲灌注，打向他肝脏位置。

    以伤换伤。

    砰！砰！

    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
    他肘击打在我x口，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，眼前发黑。但防御提升加上内力护T，骨头没断，只是剧痛。

    我的拳头打在他肝脏位置，暗劲透T而入。他脸sE瞬间变白，身T僵y，踉跄後退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
    观众疯了。

    「打中了！老陈吐血了！」

    「反击！反击！」

    我忍痛追击，连续三拳打在他腹部。他勉强格挡，但动作已经变形。第二回合结束铃声救了他。

    我回到角落，喘着粗气。x口痛得呼x1都困难，但还能撑。

    张师傅脸sE凝重：「你疯了？y扛他全力肘击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躲不开。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他检查我x口，「瘀血了，但骨头没事。你怎麽扛住的？」

    「运气。」

    他盯着我看了两秒，没再问：「第三回合，他受伤了，会更小心，但也可能更拚命。你要找机会结束b赛，但不能用太明显的招式。」

    「明白。」

    第三回合铃响。

    老陈的状态明显下滑。脸sE苍白，呼x1紊乱，动作也慢了。肝脏受创影响了他的T力和反应。

    但他眼神更凶了。

    像受伤的野兽。

    他再次冲来，这次没有章法，纯粹是拚命式的攻击。拳、肘、膝、腿，所有能用上的部位都用上，只攻不守。

    我後退，闪躲，偶尔反击。他在消耗所剩不多的T力，而我在等那个机会。

    第三回合一分二十秒，老陈一个右g拳挥空，身T失衡前倾。

    机会。

    我没有用拳，而是一记低扫腿踢在他支撑腿的膝盖後侧。他跪倒，我立刻压上去，手臂锁住他脖子。

    绞技。

    他挣扎，但力量已经不够。我收紧手臂，感觉到他动脉在我手臂下的搏动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五秒。

    他拍地。

    裁判冲过来，拉开我。

    「胜者——林风！」

    欢呼声、骂声、掌声混在一起。我放开老陈，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气，眼神里有不甘，但也有一丝解脱。

    我站起来，举起手臂。聚光灯刺眼，汗水流进眼睛。

    赢了。

    三万五千元奖金。

    我下台时，张师傅迎上来，给我一条毛巾。

    「赢得漂亮，但太险了